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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wer of light

Apri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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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nna, amor de deus, f1, asms

一个名叫圣保罗的城市 (F1/ASMS) 翻译:烟花绽放

纵使年月流去
众多记忆磨损
是仍在那里,我看见你
闪亮的黑眼睛,微笑的唇
—Clark Crouch,「Somewhere in Time」

标题:一个名叫圣保罗的城市
原作:Renata Lord
翻译:烟花绽放 & Renata Lord
配对:Ayrton Senna/Michael Schumacher


他被埋葬在那里,而从那以后我再没去看过他。

我知道他的墓石上刻着什么。然而我虽为了巴西大奖赛去过那座城市很多次,却一次也不曾游荡至圣保罗的那一部分。这并不是出于苦涩,不敬,乃至痛苦。只是,今日的我就算是面对着那个男人本人依然会无话可说,更何况是对着一块沉默的石板。

再说了,莫卢比墓园也并不能真的算是他所爱过的这城市的一部分。

尽管它的居民们和欧洲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圣保罗仍然完美地体现着为什么一个德国人无法适应一个典型南美洲城市的所有原因:烈日下似乎无边无际的人浪,永远被它自己的居民吞噬着的市区,豪华与贫穷奇妙地共存并互相依附。

与这一切形成鲜明对比地,位于富裕的莫卢比郊区的墓园是一片净土。从设计开始它便被定位为一块安详而充满庄严的最后栖息之地。它远离了一切喧闹的中心和似乎挤满全城每一个街巷的当地居民,并且拥有在城区少见的宁静树荫。

而他在死后被葬于此,这是多么奇怪的事情。他,在这个城市中留下了印记但同样也被它打上了烙印的人。他是这个城市的儿子,并为此而深感骄傲。曾经有过那么几次,在深夜和凌晨的怀旧对话中,他对我提起过他如何和父亲一起在Guarapiranga湖泊上开船,在Ibirapuera公园里跑步,还有----他没有忘记加上----在学校郊游时,被拖去参观那座外表奇怪的美术博物馆。

那时的我完全不知道如何对这些漫无边际的故事做出反应,所以我只是耸了耸肩,认定那是咖啡因干扰了他的思路。(我当然不会投桃报李地告诉他我和Ralf是怎么为了寻找吸血鬼而在Kerpen城堡里迷路的。)

然而在这么多年后,这些充满异国风情的葡萄牙名字依然顽固地停留在我的记忆里。直到今天,我也为此而惊讶着。这大概要归功于他以母语吐出那些词语的方式----流利且带着嬉笑的意味。我一直都认为他是个难以去爱的人,但以前的我并不知道他甚至更加让人难以忘却。

*

我其实更愿意让巴西大奖赛留在里约热内卢进行,但他彻底封杀了那一可能。虽然它有着满目荒凉的贫民区和糟糕透顶的堵车问题,圣保罗已经成为了F1花花世界在巴西的代名词。就连这城市的口号,像他曾经和我夸耀过的那样,也是为一个F1冠军量身订制的----「我一骑当先,不居人后。」

很难找到一句更加合适的话来形容他了。除了赛道,圣保罗大概是最能够让他的优点和缺点都(直率地,招摇过市地,两者并存地)双双浮上水面的地方。圣保罗的复杂性适合他----绝不是没有文化和教养,但在某些情况下也并不拒绝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街头火并。对于他而言,这城市是一针永远的兴奋剂。只要一有自由时间,他便会像一只寻找食物的猫科动物一般在它的大街小巷里流窜。他留连酒吧,装着他知道怎么跳巴西探戈,并且对于他喜爱的餐馆滔滔不绝,尽管它们中的一些早已关闭。

这里是他的老窝他的地盘,并且他从来不吝于炫耀这一点。至少,这是我在二十三岁时对这一切的认知。在这些年以后,自从我打破了他的记录也跨过了他不再增长的年龄,我开始用一种温和了少许的目光来重新审视关于他的一切。现在的我疑惑这是否是他向我揭示他自己的一种方式,虽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失败得相当彻底。他越是和我分享关于这座城市的亲密细节,我就越发感觉到了时间和空间将我们隔开的绝对距离。不管是不是比赛之后,和这样的他共处于圣保罗常常让我无法忍受。

在没有了他之后,我独自在圣保罗渡过的这十一年却是相当成功有效的。Interlagos给我留下了不少美好的回忆,而我也已经学会将它当作与其他职业赛事别无二样的所在地。我终于已经能够将背靠在椅子上,带着一个礼貌的微笑聆听Rubens或Felipe大谈他们可爱的家乡。已经再没有一个我无法理解的男人会试图把我拉进一个不属于我的世界了。

而现在,我最后一次向圣保罗飞去。

运气好的话,飞机将在今天太阳下山前准时抵达Guarulhos国际机场。

*

几年前----我想是00年或者02年,因为那年我在Interlagos夺了冠----在从旅馆出发去Guarulhos的路上,我发现Rubens突然变得非常安静。他的脸以一种奇怪的形状扭曲着,似乎是在竭力掩饰着某种痛苦。出于礼貌我没有问他原因,但最后他还是转向了我,他的声音犹豫而颤抖。

「Michael,你知道这条路的名字吗----这条我们刚拐上的路?」

我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如何试图去了解圣保罗,哪怕这里是他那样热爱的地方。我生于德国,他长于巴西。我们的喜好不曾相合。

我的心不在焉没能让Rubens知难而退。以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他继续道:「这是Rodovia Ayrton Senna……Ayrton Senna高速公路。」

有那么一会儿,我觉得他几乎是恳求地注视着我,似乎在期待着我说点什么作为回复。不幸的是我完全不知道我能够说什么,所以我只是把嘴巴紧闭着,扭过头看向带着颜色的车窗。那时候恰好刚下了一场雨,而远离了污染严重的市区,这郊外的天空一定有着非常美丽的颜色。 但我并没有摇下车窗。我望着窗外只是因为我不想去看Rubens的脸。

我不知道今天下午我是否会再次踏上那条道路,这次和另一个圣保罗人一起。然而可以确定的是,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到此地。不管受到邀请与否,我不会再回到这里。

这座城市里到处飘荡着他的气息。他的名字从芸芸众生虔诚的双唇里飘荡出来,仿佛他是一位殉道的圣者。然而他在莫卢比永眠之后,圣保罗也失却了他所带来的颜色。某次,一个喝醉了的Rubens嚷嚷着感觉到他的灵魂仍在这座城市里徘徊,俯视着他的同胞和赛道上的同好们。但我并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已经离开了这里,而所有的纪念品都不过是他支离破碎的余影。在最后一次赛事之后,这里便不会再有任何能让我流连的东西。

而的确,像他们说的那样,这里便是终点了。WDC的结果几乎已经确定,而大家似乎都愿意跳过整个比赛而直奔赛后新闻发布会。但我知道我会以初次踏入Interlagos的心情来完成这最后一次----沉醉于冲向极限的速度里,对抗着他和这世上所有的一切。

那是1992年。如今是2006。

最后一站。那将是一场非常壮观的景色,F1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盛况。

这真不错。

[完]

译者后记:翻译比我想象的要轻松,因此错误应该也比我想象的要多.作为完全的F1局外人,翻译此文纯粹是由于这篇文的宁静和悲哀的气氛.希望我的拙劣翻译也能把这种感觉带给大家.

作者后记:我觉得我改错的时间花得比烟花翻译的时间还要多耶…………无辜地望天。翻译腔浓重但也没办法了。我用英文倒装起来比用中文还要严重……
Ayrton便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拔出来是痛,留在那里还是痛。那啥……怎么说的?伤是证明爱过的痕迹?

Comments

伸手要英文版

如题。

Re: 伸手要英文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