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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wer of light

Apri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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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sy, haru yo koi

新艺术运动与美好年代(仍然在贴游轮上写的东西)

因为Foucault的《Discipline & Punish》实在色调比较灰暗不适合游轮,而Terry Pratchett的《The Last Continent》我到现在也没看入戏,所以上船后第一时间去图书馆拿了两本精装大开本的书来看,一本是Susan Sternau的《Art Nouveau: Spirit of the Belle Époque》,另一本是Simon Goodenough的《Celtic Mythology》。后一本很难得地读不太下去,不过前一本已经看完了,所以来碎碎念一下。

说起Art Nouveau,就会想起Aubrey Bearsley(或者至少是他笔下的莎洛美),说起Bearsley,就会想起王尔德。而关于王尔德的问题是(好吧,这不是王先生自己的问题——大概不是——),因为他的性趣以及(咳嗽)眼光,我每次看到介绍说谁谁谁是他的好朋友,我就开始怀疑谁谁谁是他的炮友。这一次中枪的是Charles Ricketts。等回了纽约要记得去Piermont Morgan看他给Wilde的《Sphinx》弄的封面。

(我一直觉得给一本书认真画封面是一件超级有爱的事情。当然前提是作者和画者之间要有爱……虽然这么一说炎樱和张爱玲也可以萌一下……O_o)

翻着翻着,突然看到James Abbott McNeil Whistler的“The Peacock Room”的照片,顿时就愣了:约十年前,我在华盛顿特区的美术馆里见过真品。当时对于Art Nouveau只知其名,也并不知道这房间是按照其风格装饰的,却还是被惊得倒吸一口气。那是一种排山倒海的美——就像巴塞罗那圣家堂内反射了阳光的彩色玻璃,或者开罗新清真寺里宛如夜空的内庭。

虽然从人类的宏观历史上来看这不大可能,但我总觉得真正的美不会随着时代潮流而改变。(我知道几千年前的fertility statues正在默默地看着我……)Sternaut提到在一战之后Art Nouveau式微被Art Deco取而代之,不少艺术品遭到丢弃甚至毁坏。但在我看来Art Nouveau和Art Deco都是非常美丽典雅的风格。

当然Art Nouveau的局限性很明显——那是一个精致典雅,不食人间烟火的世界(难怪它和Belle Époque一起被一战的战火烧成了灰烬)。然而艺术的殿堂广阔无垠,Alfonse Mucha和Francisco de Goya甚至Norman Rockwell都能有其中的一席之地。(我真的一直都很喜欢Norman Rockwell啊虽然他被踩不是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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